凡界,十年後…

「小姐,別莊這兒比較涼,先回去歇歇吧…若感冒了,老爺會怪罪璃兒的。」一名丫環臂上掛著一件雪白色披風,恭敬的說道。

大女孩站在月光下,柔和的月光照在大女孩絕色的臉孔上,大女孩帶著淡淡的淺笑,望著月亮,不知在想著什麼,想的入神…

「小姐?」見大女孩不理自己,又輕聲喚了大女孩一聲,見大女孩回神看著自己後,道「小姐該回去了。」

大女孩看了璃兒一眼後,笑道「我曉得,可是這兒很美,不是嗎?看了好幾次都不會膩…」聲音細柔靦腆,如一般的大家閨秀。

「可是小姐…」璃兒仍努力想說服大女孩回房。

「我先去附近走走,等等我再回來。」說完,便踩著金蓮步離開了璃兒的視線。

***

「是誰在那?」大女孩走到一棵老松樹前,看著那棵老松樹,冷漠問道。

「不愧是柳家老爺的掌上明珠,樣樣都精通,只是在下有些意外,你竟然會武術。」一名少年走了出來,雪藍色的眼眸表明了他並不是附近的人。

「多謝誇獎,不知閣下貴姓?」大女孩福了福身,表示過獎後,抬起頭,冷漠的質問「而且隔下應該曉得這兒是柳家的別莊吧,你是怎麼進來的?」

「我當然什麼都曉得,希娜…」喚著大女孩的閨名時,一抹溫柔閃過眼底,抬頭,恢復了那種諷刺人間的眼神,他冷嗤「不過他們那些人怎麼可能抓的到我。」

「不可能,護院們都算是武林的高手,你根本逃不出他們的。」自幼的依賴感完全被銷毀於眼前的少年。

「呵呵,武林高手呀…嘖!我呸!」語畢,身子一閃,鬼魅般撩人的臉孔近在眼前,使柳希娜驚恐的後退一步。

「你…你到底是誰…?」柳希娜的恐懼全映在眼中。

少年愣了愣,隨後退後了幾步,和柳希娜保持一定的距離後,吸了口氣,看著柳希娜,眼神中是數不清的失落感,一個鞠躬道「抱歉…我過於失禮,不該如此否決柳家莊的護院。」

看著少年一連串的動作,柳希娜一時之間找不到任何詞語。

突然,少年笑了,那張妖媚的臉孔在掛上笑顏時,顯得更加妖媚,他的低笑飄盪在暗黑的夜中,笑了半晌,瞅著柳希娜「希娜…等你過了及笄後,我再來和你訂婚,到時,我會以武林第一高手來…」說完宣言,縱身一跳,消失於黑暗之中。

他的霸道,讓她難以忘記,而且…竟然還有一股…熟悉感…

「小姐,小姐,您沒事吧?」璃兒跑向柳希娜,慌張的問道。

「沒事…發生什麼事了?」一般璃兒並不會那麼慌張…柳希娜輕聲問道。

「護院大哥他們都被按了昏穴,老爺他們擔心小姐您會發生危險。」璃兒說道

-「那些人怎麼可能抓的到我…」

「好恐怖的武功…」柳希娜垂眸,語氣掩蓋不了害怕。

「小姐你不用害怕啦…那個盜賊已經被抓到了。」璃兒拍了拍柳希娜的背,一瞬間,一支銀針射向璃兒的昏穴,一陣昏眩使璃兒昏倒在地。

「璃兒!」柳希娜蹲下身,想抱住璃兒時,另一支銀針帶著內力射向觸碰到璃兒身上的柔荑,柳希娜一驚,反射性的收起手,握著自己的手,驚恐的看著烏黑的牆壁。

「王妃抱歉,王曾說過王妃您只能讓他碰觸,就算是女人也一樣不行。」一名男子從黑暗走出,對著柳希娜一鞠躬後,一臉歉意的說道。

「王妃,王?」尋常人家應該不會這樣叫自己主子吧…而且…王妃…是指我嗎?

「啊…我…我說錯了…」男子尷尬的笑了笑,想打混過去,旋即,正色的觀察四周以後,再度沒入黑暗中。

「嗯?」柳希娜皺眉,看著男子之前的位置。

「希兒!怎麼回事?」一名少年衝向柳希娜,在碰到她的瞬間停止了腳步,只是用著關心的眼神問道。

「沒什麼,司馬大哥,有事?」柳希娜一回神,便看到少年站在自己面前,後退了一步,溫和的問道,頓了頓,想到躺在地上的璃兒,便又輕輕問道「司馬大哥,璃兒太累了,可以請你抱她回去琉璃閣嗎?」

「當然可以。」少年毫不猶豫的橫抱起璃兒,心裡十分開心可以進入柳園。

在柳家別莊裡,共有五座園,分別為安、宇、宣、晟和希園,其中,希園最為神秘,不但在最偏僻的地方,而且進入還要希園的主人-柳希娜點頭允許,並且給那人玉佩才可以進入。

就算他是她親爹好友的兒子也相同,也沒有任何特權,可是偏偏的他從小就被柳希娜那種美貌給吸引,只樣抓到機會便使盡辦法進入,就因為如此,他並沒有發現…璃兒她為何會睡在這種地方。

「對了,那個盜賊…長的如何?」柳希娜試探的問道,看到少年一臉訝異的看著自己,才發現自己竟脫口問出心裡的話「不…不是的…是…是因為…」她沒想到…她竟如此害怕他被抓,怕他無法遵守剛才對她下的宣言…

「沒關係,我曉得。」少年笑的包容,他卻不知道柳希娜心裡到底在想什麼「他嘛…長的很普通阿,而且穿的很破爛,像是普通的小乞丐,妳不必擔心。」

「你真的這麼覺得嗎?」柳希娜仰頭,看著比她高一個頭的少年「尋常的乞丐應該是不可能隔空將護院大哥點穴吧?」

「呃…」

「我要去見他。」柳希娜語氣堅定的說道,她,不容許少年拒絕。

「可是…」少年皺眉。

「我不管,這個給你,你到時給小梅看,她會讓你進入,出來之後你一定要給小梅,曉得嗎?」一個玉佩從腰間拿起,放在少年手心,之後便舉步離開少年的視線範圍。

「嗯…好吧…」說完,走向希園的方向。

***

地牢

「小姐,這兒並不適合您來。」獄史擋在門前,沉聲道。

「由不得你管我,讓開。」柳希娜瞇眼,輕聲說道,見獄史一動也不動,一個手刀將獄史打昏。

「希娜…你來看我?」一個少年被鐵鍊鎖在牆上,身上又許多鞭痕,但少年絲毫無苦之色,甚至還笑著。

「你的眼睛…?」柳希娜驚訝的看著少年的眼眸,剛剛…還是雪藍色阿…現在怎麼…

該死!法力快消失了…等等又會…「沒什麼,只是地牢太暗,看不清楚而已…」少年笑了笑,並且閉上眸。

「真的嗎?」走近少年,手帕輕輕擦掉少年額上的冷汗。

「嗯…」睜開眸,又恢復了漂亮的雪藍色。

柳希娜從抽屜內拿出鑰匙,將鐵鍊解開,少年腳一軟,跪在地上,吐了一口黑血。

「王。」男子閃進地牢,將少年扶了起來「抱歉,屬下我沒保護好您的安全。」

「靛文你給我閉嘴!我不需要任何保護。」說著,少年甩開男子的手,一個不穩,又坐在地上。

「王…這個吃下去吧…法力會恢復的快點。」靛文嘆氣,將一顆藥丸塞進少年的嘴中,再打了個昏穴,而後抱起少年,對著柳希娜一鞠躬後,拿起細針劃向柳希娜的皮膚,劃過時都留下一條血痕「這樣王妃您就不會被懷疑。」語畢,大步走出地牢。

「什麼啊…」柳希娜看著手臂上一條條的血痕,苦苦一笑,沒有人會對自己的敵人下手那麼輕吧…突然,聞到了一股異常香的香氣,久了,竟然感到一陣昏眩,之後昏倒在地。

***

一個暗黑色的房間內,一名黑髮少年盤腿坐在床上,不時發出咳嗽的聲音。

「王…」靛文皺眉的看著少年,他沒想到王下凡時用的法力如此的多,多到連法丹都無法恢復。

「放心,我沒事…」不要去做傻事…少年睜開眸,他十分清楚自己手下心裡在想什麼,可是…

「希望王可以諒解。」靛文說完,走出了房間。

「笨蛋…」少年輕嘆了一聲,又閉上眸,良久,靛文帶了一鍋裡面裝著不停跳動的肉進來。

「王。」靛文絲毫不管身上的血污,將鍋子放在少年眼前。

少年淡淡的看了靛文一眼,悠悠問道「拿童心過來,你是想死嗎?」

「不,只是想讓王早日恢復法力,畢竟我們不需要一個沒有法力的王。」靛文淡道。

「那…好吧。」一口吃掉被自己稱為童心的東西,並且吞下,舔了舔沾血的唇,咯咯的笑了出來,一把黑色的魔劍從自己的胸膛硬生生的拔出,抓住劍柄,噬血一笑,原本清澈的眼神只剩下,他對著靛文邪媚一笑「是你自找的,別怪我。」語畢,拿刀刺向靛文。

「不,小的也想和王切磋切磋。」靛文靦腆笑了笑,也將劍拔出,一拔劍,馬上擋住少年伶俐的攻擊。

「呵,好阿。」少年輕笑,一轉身,黑劍換為扇子,碰到靛文的劍瞬間,反手制服了男子的劍,一手抓住男子握劍的手,一手持著扇子,用扇子頂著男子的脖子「嘖!真可惜阿…若我在用力的話,你必定死,懂嗎?」

「謝謝王。」男子恭敬道,沒想到王這十天功力又進步了…

「好了,我累了。」少年眼神恢復清澈,淡淡的說道。

「那屬下告退了。」

少年目送男子離開後,躺在木製的床上思考了一會兒後,頓時起身,只留下了一張紙,身影消失在房間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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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proaches along with the winter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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