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,充斥在空氣之中,壓的令人無法呼吸。

「公主殿下…」靛文輕輕的對著坐在樹幹上的霞蝶喚道。

-好無奈,王…你又將公主殿下惹毛了…為什麼都是我們做部下的要收拾阿…

「不要吵我。」霞蝶仰頭,不正視底下的靛文「我想靜一靜。」

煩…

一切就是煩躁…

說不出來的煩…

如同卡在喉嚨中…

無法說出的話語…

哥…為何你要放棄,所有得一切…只是為了要復仇…

所以放下一切…但是至少我不會要你放棄阿…

為什麼…為什麼要放棄我,

求求你,哥…不要再次的…拋棄我。

「公主殿下…時間不早了,先回去休息吧。」靛文說道。

沉默了一段時間,話語才流出喉嚨「你不要騙人,天才剛亮哩!」折斷一根樹枝,扔了下去。

「可是公主殿下…在魔神界還是晚上阿…」靛文接下樹枝,無奈說道。

「吵死了,不要吵我。」霞蝶整理了情緒後,再折下一根樹枝,用力扔力。

不行…在這樣下去…情緒一定會崩潰…趕快感人…趕快…

「…是,遵命。」熟練的躲開後,憂心的看了樹上的霞蝶一眼後,離開了樹下。

-…公主殿下…

「…紫嬋、藍潔…你們是要我請你的走嗎?」霞蝶閉眸,淡道。

快走啊!在不走…我真的會哭給你們看…快走阿…

「殿下,是小弟(三哥)不放心你。」一名身穿紫衣袍和一名淡藍色衣袍的少女走了出來,輕輕的說道。

「他擔心又不關我的事。」霞蝶帶著鼻音淡道「何況,我要關心…也只有哥…」

只有哥…我…只需要哥…是的,只需要哥。

「殿下。」藍潔輕嘆「我們是被下令專門來保護你的,別讓我們為難。」

「我沒為難你們,是你們要自己困住自己,明明哥有給你們選擇的機會,你們卻白白放棄。」霞蝶跳了下來,看著兩名少女「所以,你們別管我,好不容易脫離了那裡,我想自己去逛逛,就這樣了,再見。」

「姊,我們要去追殿下嗎?」紫嬋看著藍潔,問道。

公主殿下…又來了…個性又完全相反了…都是牽扯到王的身上,王心情一不好,公主殿下就會如此…

「算了吧,至少殿下還有辦法應付那一些人。」語畢,消失在紫嬋身旁。

「…姊…」紫嬋淡淡的嘆口氣,也消失於原本位置。

***

-所有人都會變阿,不管是多還是少,不管是看的出還是看不出,人,都是會變的阿。

-凌兒,你懂了嗎?人不是不變,只是多與少罷了…就如同你父親一般…

「母親…」少年低喃,眼底是無數的悲慟「我曉得了…我曉得了…」在回憶中,得到教訓。

「可是…母親,我找到了一個永永遠遠都不變的人呢,可是我害怕,到最後,到底是我變,還是他變…」

隨後,少年抬起頭,邁起步伐,走向艷紅的轎子,撥起簾子,對起裡面的人微微一笑「希娜,我來了。」

「席凌…?」蓋住少女的紅巾被少女拉開,看著少年,除了錯愕以外,還有的是開心「你來了…我以為…我以為你會棄我不顧…」說著,淚就跟著滑下臉頰。

「不管如何,我都不會拋棄你的…」席凌放柔了聲,摸著希娜的臉頰「不過,我跟你不熟,不是嗎?」

「我…我…」瞬間,希娜漲紅了臉,看著席凌「不知道…不知道…」

「原來有了情郎所以對我毫無興趣啊?」一名男子似笑非笑的看到兩人眼前「柳希娜,我記得沒錯,你們家人把你藏的很好呢,還是說,他們說謊呢,嗯?」

「他們沒有說謊,我們認識,也不到一個時刻。」席凌看著男子,黑色的氣息包圍在被他放在身後的左手「三皇子,隨意的定別人罪可不好。」

「你又是什麼無名小卒?憑什麼管本皇子的事?」男子瞇起眼,看著席凌。

「憑什麼?」席凌宛如聽到好笑的笑話,展開抹足以迷倒眾生的笑顏,用著只有男子聽到的聲音道「憑本王開心,懂了嗎?凡界中的螻蟻。」

「你在胡說什麼,來人…」話到一半,男子訝異的看著四周後,瞪向席凌「你這個妖魔鬼怪,你用了什麼法術?」

「我什麼也沒用,只是讓他們睡一睡,他們應付你這個人應付的很累了。」席凌笑了笑「不過也要謝謝炙炎,幫我到下安眠粉。」

「席凌…」身旁的希娜拉了拉席凌的手,柳眉微皺「讓他們醒,不要讓他們在睡了…」在睡下去他們真的會被砍頭的。

「我會適可而止的,放心。」席凌微微一笑,手一揮,希娜昏於席凌懷中「三皇子,記住我的名子,我是席凌,也是魔道之首,曾經是那糟老頭的徒弟,但是他讓我接位了,雖然不是很願意…」

「他什麼時候又收徒弟了!他不是說除了我以外…」男子頓了頓,驚恐的看著席凌。

「哦,原來你就是師兄阿。」席凌微笑「難怪,師父要我在搶婚時手下留情,原來,我們是同門的阿,不過既然是手下留情,不就代表著我比你厲害許多?」說著,一把水藍的刀在無形中抽了出來,下秒,架在男子的脖子上。

「師兄,祝你好運。」語畢,抽下刀,鮮血噴了出來,少年彷彿沒知覺,笑著,喝著那剛認的師兄的血「果真啊…有修道的人果然流的血就不能與普通人相比…」

「王。」一名赤髮男子站在席凌身旁「您要回去了嗎?」

「回哪?」席凌連正眼都沒,看著希娜,問道。

「魔神界。」赤髮男子說道「太久沒回去了,魔神界已開始有些混亂。」

「嗯?」席凌挑眉,看了赤髮男子一眼「不是把愛爾斯放出來了嗎,炙炎?」

「但是阻止不了那些混亂。」

「我知道了,我有空會回去看看。」席凌笑了笑道「先退下吧。」

「是的。」炙炎說道,一晃身,離開席凌眼前。

「混亂阿…呵呵,有多久,沒有這種現象了呢?」席凌低低笑,呵,好笑,挑戰王權,是吧?

***

暗紅的世界,血的腥味充斥在空氣之中,殺紅眼的人們,拿著自己取下的人頭,不停的大喊著,下一秒,自己的人頭,也被人拿在手上,不停的重複,沒有一人例外。

血月阿,我讚訟你,
血月阿,我諷刺你,
如此一般的挑撥離間,
你需要的是什麼?
明明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,
卻偏偏的將明亮的自己染的斑斑血紅,
這就是你要的?
還是說,
你要的是…

***

「混亂啊。」帶著諷刺的笑,看著腳下的那一些人「就這麼愛戰鬥嗎,嘖嘖,血月,那麼快就降臨嗎?」抬頭看著那血紅色的月亮。

「老朋友,好久不見了,我記得沒錯,上一次見你,似乎也是混亂開始,也是我登基之時。」

血月無語,在毫無雲的天空下起血色的雨,一如之前一般。

「呵呵。」黑髮少年輕笑了幾聲,隨後瞇起眼「但是,血月,我不信那一套。」

說著,半長的黑髮飄逸在半空,一個晃身,只留下殘影,在出現之處,手裡拿的是叛亂之ㄧ的頭目的頭,就這樣,如此的重複,直到所有的頭目都被自己摘下後,看著那一些手下,不屑的笑了笑。

「你們真的好大膽阿,不會是以為我沒有那能力吧?呵,好笑。」

「你不是沒有能力嗎…怎麼…怎麼會…」一名男子愕然的看著席凌。

 

「嘖嘖,又是被她欺騙的可憐人阿,那,我不怪你了,但是,你還是要死,畢竟發動叛亂的,也有你,不是嗎?」少年笑道「紅炎、橙雅、綠狐,殺了所有人。」

「是。」三個身影掃過眾人,除了殘影,留下的只剩下一具具不完整的屍體。

「呵呵呵,好玩阿,好玩阿,你不覺得嗎?」少年笑的妖媚,看著面對自己的男子。

「你到底是人還是魔阿?」男子驚恐的看著少年。

「我?我是魔阿,呵呵。」少年笑道,伸手將男子的脖子掐住,眼底的神情轉換成殺戮「所以,殺了你,也不算是什麼,反正,罪過,早已有了。」說著,男子的脖子出現了五個血洞。

「感謝我吧,感謝是由我來動手。」

男子看著少年,被破壞的聲帶再也發不出任何字,只能如同不能說話一般,伊伊呀呀。

「感謝吧,呵呵。」語畢,手用力,指甲穿破男子的脖子,少年用力一折後,捧著頭,冷淡的看著那頭一眼後,放手。

啪!腦漿和血液混合在一起,緩緩的流入地底下,血紅色的地底下。

雨,仍下著,像是低泣,魔神界的自私與貪婪。

但除了低泣卻也沒有其他事發生。

彷彿,魔神界,早已被拋棄…




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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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proaches along with the winter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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